十分钟后,杜航私聊我。
“班长,我能不能不去?”
杜航,接龙名单里两个没满十八岁的同学之一。
“直接退出。”
对面输入了很久。
“我不是怕,就是那几辆车声音不太对。”
“两千块押金我不要了,你能不能让孟瑶音别把我挂群里?”
他发来转账截图,收款人正是孟瑶音。
“她说谁退出,谁以后也别参加同学聚会。”
“你别说是我告诉你的。”
他随后发来一个位置。
城郊自助洗车场。
我把位置和转账截图发给警方。
对方让我确认车队是否还在原地,但不要进入洗车场,更不能跟车。
我戴上帽子,进了洗车场旁的便利店。
隔着玻璃,六辆车一字排开。
孟瑶音踩着高跟短靴,挨个往车门上贴数字。
贺骁蹲在白车后面拆号牌。
一个男生问:
“骁哥,不挂车牌真没事?”
贺骁把螺丝刀扔进工具箱。
“车牌挂着才容易被查。”
“跑山还开原厂车、挂正规牌?那叫出来丢人。”
孟瑶音把数字“3”拍在车门上。
“这么怕,要不要我给你们开张请假条?”
“理由就写,妈妈不让,我胆子小。”
人群哄笑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