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法医和赶来支援的警察动作很快,他们疏散了围观的同学,楼道一下变得空旷起来。
“后脑,左臂,右腿,躯干见多处骨折,右腿膝盖中度韧带撕裂,初步鉴定死亡原因为脑干遭到撞击。”
“死亡时间一小时,已出现尸僵,死者生前曾进行大量超负荷运动,死后处于高温环境。”
戴着口罩和护目镜的法医冷静地记录,却成了最冰冷的死亡宣告。
妈妈眼前一黑差点晕倒,被一边的警察稳稳架住。
“秦女士,我们需要向您了解一些细节,您和这位同学是什么关系,她为什么会坠楼,又出现在杂物间?”
“我是她妈妈,我把她一点一点带大,好不容易考上大学,她怎么会死呢?”
手铐的冰冷唤醒了妈妈的意识,她语无伦次地喃喃道。
“我就是想让她发扬品格跟同学换几天宿舍,是小苏找到我说她低血糖实在爬不了六楼我才,是小苏”
妈妈终于反应过来,可苏雨柔早已和同学们被疏散,不见了踪影。
“对!警察同志!是苏雨柔!是她说只要让她跟秦微澜换个宿舍就把“最美宿管”的一万元奖金颁给我!都是她教唆!”
拿着本子记录的帽子叔叔皱了皱眉:
“就因为一万块你就拿自己女儿的命去赌?你身为她母亲明知道她韧带撕裂还要让她爬六楼,你这是胡闹!是草菅人命!”
本来站在远处观望的闺蜜王晓曼哭地几乎站不稳:
“秦阿姨,您糊涂啊!微澜那么懂事,您就真的忍心这么对她啊!”
“微澜平时一直说她妈妈天下第一好,总说您对她照顾的多无微不至,怎么能为了区区一万块就这样逼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