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城首富顾家独孙顾景年,三天前秘密暴毙。
当晚两个黑衣人把我从出租屋拎出来,带到顾老爷子面前。
他上下打量我三秒:"九分像,够了。从今天起,月薪50万,你就是顾景年。公司、未婚妻、仇家——都归你。"
"那他黑卡里的钱呢?让一个送外卖的演百亿大少,演一天还是演一辈子?得加钱。"
老爷子咬着牙点了头:"月薪200万,先打半年。"
第二天坐进迈巴赫,他未婚妻拉开车门直接亲了上来。
"老公,昨晚去哪了?"
资料上明明写着性格冷淡——这哪冷淡了?
她忽然盯着我,指甲划过我下巴:"顾景年,你什么时候学会说情话了?"
当晚我给老爷子打电话:
"暴露风险太高,得加钱。另外她亲了我,算工伤吧?"
老爷子转完工伤费的第二分钟,就给我泼了一盆冷水。
"沈念的父亲沈万洲,掌握顾氏三成供应链。"
电话那头,顾鹤年的声音像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她要是发现你是替身,两家翻脸,顾氏直接崩盘。到时候你那一千两百万,一分拿不到。"
我靠在沙发上,消化了三秒。
"所以,这是卖命钱?"
"你现在可以退出。把钱还回来,我当没找过你。"
我低头看了眼银行卡余额,七位数,安安静静地躺在屏幕上。
三天前我还在暴雨里送外卖,被客户骂"超时了给老子差评"。
现在让我把钱吐回去?
"不退。"
我直接开口:"但危险系数涨了,工伤费标准得提到二十五万一次。"
电话那头沉默了五秒。
"成交。"
挂了电话,我开始翻老爷子给的资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