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泽懵了。
第二天他打电话给我,语气急躁:"景年,沈家那边怎么回事?是不是你说了什么?"
我靠在办公椅上,语气无辜到极点。
"啊?我什么都没说啊。我这两天一直在公司忙审计的事,陆总你是不是得罪什么人了?"
电话那头沉默了五秒,挂了。
从那以后,陆泽再也没出现过。
当晚沈念请我吃饭,高级日料,一顿两万八。
她举起清酒杯碰了一下我的杯子。
"你这个人挺有意思的。"
"哪里有意思?"
"顾景年碰到这种事,只会正面硬刚,最后搞得两败俱伤。"她喝了一口酒,"你不一样,你会绕。"
"送外卖练出来的。"我说,"硬闯红灯会被撞死,绕一条巷子反而更快。"
沈念看着我笑了一下,没说话。
但那个眼神,跟之前不一样了。
以前她看我,是看一个工具。
现在多了点别的东西。
我假装没注意到。
回家路上算了笔账。
陆泽那五十万打球费,沈念的黑卡日料两万八,加上老爷子的踢人奖金三十万。
今天净收入八十万出头。
我摇下车窗,南城的夜风灌进来。
这活儿,越干越顺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