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你?"
她摇了摇头,像在看一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孩。
"哪来的小丫头,敢动我的人?"
周围宾客的反应比她的话更快。
有人认出了她,脸色唰地白了,低声跟旁边人耳语。
"这位你不认识?手段邪得很,听说能拘人魂魄"
"城东那个富商还记得吧?就是因为拒了她一笔生意,第二天全家老小就跟丢了魂似的,成了活死人"
"完了完了,这小姑娘撞上硬茬了"
我听着这些话,觉得有些好笑。
拘魂?我铺子里锁着的魂,比这京城所有活人加起来都多。
议论声此起彼伏,宾客们不约而同地往后退了几步,生怕殃及池鱼。
沈墨白听见这些话,紧绷的身体反而松了下来。
中年妇人显然很享受这种众人惧怕的氛围。她迈步上前,不紧不慢走到我面前,居高临下地俯视着我。
"小姑娘,我给你一个机会。"
她伸出一根手指,点了点我的方向。
"把你那张契纸的解法交出来,再给我磕个头认个错。"
她顿了顿,嘴角勾起一丝笑。
"我心情好,就饶你一条命。"
假阿雪在后面大声附和:"跪下!赶紧跪下!我师父开口饶你,是你几辈子修来的福气!"
宾客中有人低声劝:"姑娘,认了吧惹了这位,真没好果子吃"
我站在原地,一动没动。
"契纸的解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