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承砚立刻让人封锁会议室。
顾景川温和地看着我。
“姜禾,把事情解释清楚,没人会冤枉你。”
这话和他在餐厅里哄我时一模一样。
表面上是在帮我。
实际上,已经把罪名扣到了我头上。
技术部很快调出记录。
上午十一点二十分,有人登录我的公司邮箱,把一份报价扫描件发给了竞争公司。
顾明驰指着屏幕。
“邮件是她的,还查什么?”
顾叙白皱起眉头。
“也可能是提前设置的发送时间。”
“她的电脑和手机都得查。”
“可以。”
我指向那份扫描件。
“不过先把第七页放大。”
页面右下角,有一道很浅的黑线。
“这是二十二楼法务部东侧那台打印机留下的。”
“那台机器的滚轴坏了,打出来的纸都会有这条线。”
顾叙白立刻看向技术部。
“调监控。”
监控很快被投到屏幕上。
上午十点四十分,顾叙白的助理打印了一份海外项目的旧报价。
十分钟后,顾景川的秘书以二少要看合同为由,取走了文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