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中大计的一环,便是让安不然“潜入”云蓝宗,做卧底。
不过,当年司嫣看上安不然收为弟子,就真的是个意外。
只能怪他长得太有代入感。
“母亲,萧韵今时不同往日,她如今身负青帝传承,天赋异禀,已不下于孩儿。”
纱床之中:“唔……”
安不然先斩后奏:“孩儿已经忤逆司嫣的师命,在冷朝歌面前,说出了誓要与萧韵结为道侣的话。”
“估计不久之后,云蓝宗的宗主召回令便会来到孩儿手上。”
“还有萧家询问婚期的信也很快会来到这里。”
说着,安不然略带不安地看向纱床。
纱床之中:“唔……可。”
安澜迟迟给出了个“可”字。
安不然心中的大石放了下来。
安澜对自己还是非常看重的。
毕竟自己是她唯一的继承人。
所以,即使安不然再怎么自傲,再怎么无法无天,安澜也不会对他怎么样。
只是,他的妹妹,待遇则与安不然截然相反。
纱床之中:“退下吧。”
“是。”
感觉到安澜的不耐,安不然识趣地退下。
况且他也不敢在纱床之前待太久。
时间越久,血脉之间的共鸣便越强烈。
这不仅仅是他单方面的问题。
估计安澜也有这种状况。
所以在血脉共鸣失控前,她让安不然退出大殿。
回想在大殿中安澜的态度,安不然觉得这挡箭牌稳了。
返回自己的住所。
盘算着接下来的行动。
回安家,他有两个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