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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有什么资格呢,从头到尾都是她一厢情愿罢了。
是她强行介入晚宁跟周俞白之间,气走了晚宁。
一想到晚宁,她打开对话框。
发了一句迟来的道歉:对不起。
我终于撑不住,彻底倒下了。
来接手工作的是同学校的学妹,叫季安安。
我俩在学校时就认识。
她来自山区,家境贫困,我资助过她几年,算是多年的朋友。
她白天上课,晚上就来看我。
讲孩子们都想我了,讲山坡上的迎春花都开了。
最后讲着讲着,她哭了起来。
“晚宁姐,你一定要好起来。”
“孩子们还在等你上课呢,我也等你陪我去大理呢。”
我想抬起胳膊,给她擦擦泪,可是我太虚弱了。
孩子们有空就跑来看我,隔着窗户喊我。
“姜老师,等你好了,要给我们上美术课。”
我努力笑了笑,“好。”
临走前,我把所有的积蓄转交给安安,用于孩子们上学。
弥留之际,安安问我还有什么心愿。
我看着画板上画的流星雨,摇摇头,“没有了。”
我生于冬至,葬于春分。
迎春花漫山遍野开放的时候,我葬在了教室前面的小山坡。
3月30号,恰逢学校三十五周年校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