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师父打断飞升,送给天地共主剔仙骨时,我笑着答应:
“好啊,两个时辰后来收尸。”
师父还以为我在说自己,抹着眼泪装慈悲:
“天门关闭,若不讨好神君,谁也不得飞升。”
“神君有令,清禾你最有仙缘,选中你为他的凡人妻子塑仙骨。”
“以你仙骨换全宗门飞升,可是功德无量啊。”
我被抽干灵力,拖上血淋淋的诛仙台。
小师妹捂着心口,对我跪下磕了个头:
“是我的命等不起飞升,师父才求神君用仙骨换飞升。”
“师姐,我求您最后一件事。”
“神君喜静,你剔骨时千万别出声。”
我被钉在销魂柱上,舔了舔嘴角鲜血。
神君喜静?
他当年跪在我脚下,一口一个主人喊得可响亮呢。
万年过去,从前给我当房梁的销魂柱也成了酷刑凶器。
我转了转手腕,随着动作,鲜血浸满了诛仙台。
四周围满了人,个个面带戏谑。
“师父,只要黎师姐死了,我也能同仙人一样与天同寿吧?”
师妹若瑶双手滴血,满脸兴奋。
我死不死不知道。
你确实没几个时辰好活了。
我淡淡一笑,引得师父怒喝:
“黎清禾!你是在嘲讽为师吗?”
“为师牺牲你,也不过是为了宗门利益,不带私情。”
“等神君得了仙骨,宗门得了飞升,师姐的死也就值了。”
师妹的笑声带着得意,尖利刺耳。
“更何况,以我的容貌,被神君纳为妾室也极有可能。”
妾室?
我忍不住笑出了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