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姐,你忍着点。”
姜若瑶走上诛仙台,从袖中掏出药瓶。
“仪式半个时辰后开始,神君给的这药能清醒地吊着你的命。”
药瓶顶住我紧咬的牙关,她嗤笑一声,语气嘲讽。
“师姐,你不会以为不喝药就能保住仙骨吧?”
“你放心,等你死了,我会带着你那份一起活。”
“不演了?”
我扯唇一笑,声音微哑,“我喝了药,你可就没有回头路了。”
师妹眼中闪过一抹不耐烦:
“什么回不回头的!我是要奔好前程的,谁要跟你一样天天窝在凡间那个破山头!”
师父将她护在身后,捏住我下颌。
“清禾,就当为师欠你一条命。”
“我一生寂寂无名,毕生梦想就是一朝飞升,名震天下。你就当帮师父一个忙”
“直接灌。”
师妹脸上没有一丝温度。
我意味深长地看了她一眼,一饮而尽。
万年不见,
连死板的君不渡也会玩下药的花样了。
我可真期待,他看到时的表情。
药液在胃中灼烧,我微微蹙眉。
却见两个白衣道童走来,仰着头看我。
“这就是神君要的仙骨?”
一个用仙力拽我手脚,另一个旋转深入血肉的骨钉。
止血的伤口再次崩裂。
我睁开被血污糊住的眼看去,才认出来。
这二人本体是瑶池底的两块石头。
万年前,他们连被我选中打水漂都不够格。
如今,却敢把我当个玩物戏弄。
“小仙君,这就是黎清禾。”
师父俯身作揖,随即觉得不够恭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