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安还清醒着,一听见时叙的声音,他就气不打一处来。
想让时叙别跟上来,但手心的疼痛,跟胃里的灼烧感,让他连句话都说不出来。
来到医院。
林安靠在林知乐身上。
“没事啊,没事了,下次一定要记住自己有点姿色,来这种地方那不相当于给屎壳郎送外卖?”
被安慰的林安嘴角狠狠抽搐,一时间竟分不清林知乐是在骂他,还是夸他长得好看有点姿色。
时叙始终盯着脸颊通红的林安,回想起包间那一幕,不会喝酒,连打架都不会。
只会伤敌一千自损八百招数。
还敢这么硬气,啧。
“嫂子你去给他买醒酒糖吧,林安这边有我看着。”
林知乐心中警铃大做,偏偏林安酒精上脑,加上刚才时叙看戏,钻心的疼痛让他顾不得颜面,气不打一处来。
“你这个老登,还小朋友,你不知道自己油的能解决能源危机吗?”
“下回别出来恶心人了,还罐我喝酒……”
林安脑袋晕乎乎的但疼痛又让他晕到一半清醒过来,说话都断断续续,知道骂人不好,但这可是谢路衍白月光。
他们注定是情敌,帮情敌?
你帮吗?
反正我不帮。
说曹操曹操就到。
人还没到,脚步声先到,林知乐下意识回头看去,时叙好似早就料到。
一双大长腿随意交叠靠在墙上,低头看着像不倒翁的林安,丝毫不介意自己被骂。
栗色的头发刚才被蹭的乱糟糟的,看着让人很想摸。
谢路衍朝着他们一路小跑。
“抱歉,来晚了,我买了醒酒糖,让他先吃下醒酒吧。”
林知乐表面淡定接过东西。
【密码的,表现得这么完美,以为就可以掩盖真相了吗?】
谢路衍几乎要脱口问出真相是什么。
但他忍住了,不能让青年察觉到异样。
时叙视线在几人之间来回穿梭,眼眸闪了闪,嘴角挂着淡淡的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