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了一眼我,喉咙动了动,“她是我的未婚妻。"
我站在那里,看着他的眼睛,然后跟警
察说:
“我不认识他。他骚扰我。”
警
察回头看了他一眼,又看了看我,我面无表情地重复了一遍:
“我不认识这个人,他跟踪我好几天了。”
沈岸被警
察推走时目光一直落在我身上。
又过了三天,我收到一个包裹。
打开,那条灰蓝色的围巾叠得整整齐齐躺在里面,洗衣液的味道,带着一点淡淡的消毒水味。
我翻过来,看见背面夹了一张卡片,他的笔迹:
“翻了三条街的垃圾桶找到的。念念,别扔。”
我盯着那行字看了很久,然后走进厨房,把卡片撕碎,扔进马桶,按了冲水。
三个月后,我的手恢复得比预期好。
医生说可以进行精细操作训练了,我开始用模拟器做缝合练习。
最开始连穿针都抖,线头对不准针眼,急得我满头汗。
后来慢慢稳下来,第六周的时候,我已经能在模拟皮肤上缝合出整齐的针脚了。
复检彻底恢复那天,我请陆衍回家吃饭。
他是复健中心的同事,一个华裔外科医生
他帮我提了超市的购物袋,我们俩在厨房里煮火锅。
我们俩边吃边聊,从手术方案聊到最近科室里谁又闹了笑话。
第二天早上我出门,刚走到楼道口,就看见沈岸一个人靠在墙上。
楼道里的声控灯暗着,他靠着墙,整个人缩在阴影里,看见我的时候他直起身来,张了张嘴,又闭上。
我按了电梯按钮,没看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