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了。
我关掉视频,继续做我的事。
五月中旬,我正式回医院上班了。
站在熟悉的走廊里,看着病房门牌上贴的字,心里有点恍惚。
三年前我最后一次从这个走廊走出去的时候,以为自己这辈子都回不来了。
我又拿起了手术刀。
三年后,六月初的一天,我值完夜班出来,天刚蒙蒙亮。
四月的清晨,空气里带着一点凉意,我揉着酸胀的肩膀往地铁站走,刚拐过街角,传来一声车门打开的声音。
然后身后传来脚步声。
追了两步又停了。
我没回头。
“季念——”
风把他的声音送过来,我加快了步子。
我下台阶的时候余光扫了一眼身后。
他站在路中
央,就站在那里看着我,背影被晨光照得拉出一道长长的影子。
我走进地铁站,刷卡进闸,人群涌上来,他的身影被吞没了。
手机在口袋里震了一下,我掏出来,陌生号码,一条短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