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面笑了一声:“念姐这次冷战破了纪录没?”
“随她去吧,过两天就回来了。”
“也是,哪回不是她自己回来?”
那天后沈岸照常上班应酬带程晚棠出席饭局。
有人起哄:“岸哥,晚棠对你真够细心的,你俩什么时候公开啊?”
他端起酒杯抿了一口,没说话。
饭吃到一半,他忽然觉得桌上那些菜都不对味。
水煮鱼太油,辣子鸡太辣,红烧肉太甜。
他把烟掐了,站起来,“我吃好了,先走了。”
回到家已经快十二点了。
酒喝得有点多,胃里翻腾着难受,他打开外卖软件随便点了碗麻辣烫,备注“重油重辣多加麻”。
她以前从来不让点这个,说“你胃不好,吃这些就等着半夜胃疼吧”。
他不信离了季念会这么不习惯。
勉强吃了两口,胃里一阵绞痛。
他忽然想起来,这三年她做的所有菜,没有一道是辣的。
他以为是自己本来就不爱吃辣,现在才想起来,他总是忙着工作胃越来越差。
是她把他的口味一点点养淡了,清淡到他已经忘了自己以前是个无辣不欢的人。
他在沙发上躺了半小时,摸到手机,翻到和季念的对话框。
最后一条消息还是三天前发的,他发的“好好聊聊”,她没回。
往上翻。
全是她发来的消息。
“今天炖了排骨汤,回来记得喝。”
“你衬衫我熨好了挂在衣帽间左手边。”
“加班别太晚,我给你留了灯。”
他一条一条往下翻,翻到去年冬天,她说“外面下雪了,我煮了姜茶,你回来喝一碗再出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