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岸。”
我头也不回地说,“我们分手了。”
我到机场时,手机震了一下。
沈岸的消息弹出来:
【念念,我没忘今天是你生日。晚上订了餐厅,我们需要好好聊一下。】
他多久没这么叫我了。
以前每次冷战,他只要喊一声“念念”,我就心软回头。
他比谁都清楚这个称呼对我的分量,所以到这时候了,他还要拿来用。
我关机,把手机塞进包底,走进安检口。
以后的每一个生日,我都自己过。
沈岸回去的时候已经是深夜,因为程晚棠的几句软话他就爽了季念的约。
推门时他还在想待会儿该怎么开口。
季念那个脾气,闹归闹,哄一哄就好了。
八年了,哪次不是这样?
她生气的时候只要你伸手摸一摸她的脑袋,她就会慢慢安静下来,最后靠在你肩膀上,小声说“下次别这样了”。
他推开门,客厅空荡荡的。
他莫名觉得有些心慌,推开各个房间,发现有关季念的所有都被清空了。
他忽然觉得这屋子有点大。
明明以前也这么大,但那时候走路要绕开她的瑜伽垫,要避开她摊在茶几上的病历本,要小心别踩到她扔在沙发角的毛绒拖鞋。
他走到厨房,打开冰箱,里面全是她做好分装好的菜。
最新的那一盒是三天前的,旁边还贴了一张便利贴:
“这盒少放辣,你最近胃不舒服。”
吵架都不忘给他做饭的人,能生气到哪去?
他扯了扯嘴角,给兄弟打了个电话。
“季念这次又闹了,这次挺能撑,都快三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