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不会留在我身边了。”
我靠在床头,看着他那张因为消瘦而显得格外冷硬的脸,忽然觉得荒谬。
他居然能把那么恶毒的事情,说得这么冠冕堂皇。
太爱了。因为太爱你了。
所以我要废了你的手断送你的前程把你变成一个只能给我做饭的家庭主妇。
“沈岸,你爱一个人的方式,就是毁了她?”
他没说话,只是又往前迈了一步,
他低下头,眼睛红了一圈,喉结上下动着:
“念念,我知道我错了。你给我一个机会,我已经联系了最好的医疗团队,英
国这边那个团队我包了,后续的费用我全出,你换什么方案都行,全世界最好的医生我给你请来——”
“不用了。”
我打断他,把脸别过去,看向窗外。
“我自己的手,我自己治。你出去。”
他没走。
护士进来换药的时候看了他一眼,用英语问他“您是家属吗”,他摇了摇头,又点了点头,说“我是她未婚夫”。
“他不是,麻烦帮我叫安保。”
第三天早上出门去复健中心,他又在。
跟在后面十几米远的位置,不靠近也不走远。
我快他就快,我慢他就慢。
我去复健,他就在楼下的咖啡馆坐着,隔着玻璃窗盯着一楼大厅的电梯门。
我出来,他又跟上。
第七天,我报了警。
沈岸被警
察拦在十米外,脸色铁青。
警
察转头问他:“您和这位女士是什么关系?”
他看了一眼我,喉咙动了动,“她是我的未婚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