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用午休时间赶回家做食补,又匆忙送到病房。
只是他每次都来晚一步。
就像我和他的感情,醒悟来的太晚,已经没了意义。
我端着手里父母送来的保温桶,语气客气疏离。
“不用了,裴医生,我父母会照顾我。”
“还有,你不是主治医生,也不是家属,麻烦不要总来打扰我。”
裴聿年脸色泛白,他盯着我。
“你非要把我推得这么远?”
我看了他一眼。
“是你先走远的。”
他沉默下来。
走廊另一边,几个小护士望着病房内,小声讨论。
“听说三楼的林童童换主治了,后面再有什么事裴主任都不接了。”
“早该这样了吧,之前也太没边界感了。”
“我之前差点以为林知意才是裴主任女朋友。”
“沅女士真可怜,疑难双群嵌合血型,又孕五个月,好不容易存了七年的救命血,结果最后自己进了icu。”
声音不大,但足够传进来。
裴聿年像是忽然失去所有力气。
他终于听见别人是怎么说的了。
可这些话,我已经在心里听了太久。
出院那天,手续办的很快,裴聿年亲自列了注意事项。
他把每一项风险都写的很细,甚至连之后食补药补的替换方案都列了三种。
护士把文件交给我时,小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