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所有包容妥协,都成了伤害我的筹码。
清早我由icu转到了普通病房。
父母离开病房的时候,裴聿年守在走廊外。
他手里拿着保温桶,身上没来得及换下的白大褂皱得厉害。
“叔叔阿姨,我熬了汤,低盐低脂,沅沅醒了可以让她少量喝。”
他们没接。
“她现在不想吃东西。”
裴聿年顿了下。
“那我等她想吃的时候拿进去。”
“裴医生,你不用这样。”
他站在原地,垂下头,低落的像个犯错受罚的学生。
可父母走后,他还是进了病房。
他看着我,眼底布满血丝,几度欲言又止。
“沅沅。”
“我知道你现在不想看见我,但至少让我弥补。”
“特批你储存血的事,是我的错,我不该为了外人不顾你的安危。”
我静静的看着天花板,没有说话。
他声音低了几分。
“存血的事是我判断失误,我不知道你会引产,如果知道后果,我不会把血批给童童。”
我目光落在他身上。
“裴聿年,我了解你,你并不觉得救林童童的命是错,也从没把她当成外人。”
“你只是没想到我会去引产,会因为手术躺进icu而已。”
他沉默。
我知道我说对了。
他不觉得自己有错,也没觉得和林知意之间的亲近有什么不对。
在他心里,始终认为这段友情珍贵。
他口中的知道错了,只是愧疚让我躺在了icu。
不是真的意识到他和林知意打破的边界感,会让我在这段感情里有多痛苦。
“昨天拿到孕检报告,我去了你办公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