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羽欣望着不断崩裂的封渊台,碎石如雨般坠落,地面的裂隙像蛛网一样迅速蔓延。
她转向身旁的陆安之,道。
“陆公子,此事太过蹊跷。我们应当将所见所闻悉数禀报宗门。”
陆安之凝视着那不断陷落的古老石台,眼中闪过一丝深思,随即点点头。
三人正欲转身离去,陆安之眼角余光却忽然瞥见。
在那漫天扬尘与碎岩之间,有一道微弱却持续的金芒一闪而过。
“那是什么?”
陆安之身影如风,瞬息间已掠过数丈,落在那片仍在坍塌的废墟边缘。
只见半块断裂的石板下,压着一枚似铁非铁、似玉非玉的令牌,唯有中央一处浮刻纹路在尘灰中隐隐发亮。
陆安之俯身将它拾起。
令牌入手冰凉沉重,表面沾满灰泥,看不清全貌。
他还未来得及拂去尘土细看,脚下地面便猛地一震。
“轰隆!”
更大的裂缝自四周绽开,穹顶石块开始簌簌砸落。
“陆公子,快走。”
景羽欣的呼唤从后方传来。
陆安之再无犹豫,翻手将令牌收入怀中,身形如电疾退。
龙雨溦与景羽欣也已催动身法,三人如轻燕般在坠石间穿梭,朝着来时的甬道疾掠而去。
身后轰鸣不绝,石块追着他们的脚步不断砸落。
不知奔了多久,前方终于透出一点朦胧的天光。
就在三人纵身跃出洞口的刹那,身后传来一声沉闷的巨响,整个入口被塌落的巨岩彻底封死。
天光清亮,晨风拂面。
东方天际,一轮红日正缓缓升起,洒下淡金色的光芒。
龙雨溦扶着岩壁,轻轻喘了口气,道:
“好险,再慢半步,我们恐怕真要葬身其中了。”
陆安之转过身,望向身后已被乱石掩埋的洞口,沉默片刻,才温声对二人道。
“没事了,出来便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