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相如今还有什么话说?”
少女哭着跪到我脚边。
“母亲,女儿不知道自己做错了什么。”
“若您实在不喜欢我,我可以不要相府产业,也可以取消婚约。”
“女儿只求您认我。”
八个童养夫同时跪在她身后。
裴知衡挺直脊背,一字一句道:
“我们八人与明珠朝夕相伴五年。”
“她的身体、习惯与喜好,我们无一不知。”
“若连我们都认错,世上便没有人能证明她的身份。”
我看向另外七人。
“你们也是这么想的?”
顾言辞沉声回答:
“她就是明珠。”
秦怀舟也道:
“绝无半分虚假。”
其余几人纷纷附和。
“请相爷认女。”
我逐一看过他们的脸。
最后,将目光落在裴知衡身上。
“你方才说,一个人的男女之别不可能发生变化?”
裴知衡冷笑。
“难道相爷认为,一个女子还能变成男人不成?”
我没有回答。
而是从袖中取出一封保存了十七年的密折。
密折上的火漆完好无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