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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飘在桌边,拼命嗅着排骨汤的香气。
真好闻,妈妈应该还没吃饭吧。
我想去安慰妈妈,想跟她说我没事。
却看见妈妈和苏雨柔双双被警察押上警车,后面跟着用担架抬着我身体的医务人员和几个女生。
到了警局,苏雨柔和妈妈被关在一个房间问询。
即使到了这种地方苏雨柔脸上也丝毫不见惊慌,一脸的柔弱无辜:
“警察叔叔,我只是身体不舒服,想要协调一间不用爬那么多楼的寝室而已。”
“我只是想这些调宿舍这种事本来就是宿管的职责才找阿姨提了一嘴,我真的不知道会这样!”
王晓曼一直为没能救回我的生命而心痛,闻听此言立刻义愤填膺地站起来大声道:
“你胡说!微澜一直在说自己腿疼,而且你早就知道微澜有严重的韧带拉伤!”
“警察叔叔,她早就炫耀过只是动了动嘴皮子就能忽悠到阿姨住到一楼的好宿舍,您可以查秦阿姨的手机!”
早在进入警局的时候帽子叔叔就收走了妈妈和苏雨柔的手机,分析结果很快出来。
一位警员将聊天记录投屏在大屏上,在场的人面色全都越来越难看。
从住进宿舍发给母亲,特意提到了奖金高达一万元。
“阿姨,我低血糖很严重,每次爬六楼都会在楼梯间晕倒,要是能和微澜姐一样住在一楼就好了。”
“听说最美宿管的竞争很激烈呢,如果没有特别突出的事迹恐怕很难突出重围吧。”
“不知道微澜姐愿不愿意和我换几天宿舍,到时候找来校报记者一报道,还怕阿姨拿不到奖吗?”
“啊,不过听说微澜姐好像韧带撕裂了,要是姐姐实在不愿意就算啦~”
大屏上的聊天记录字字诛心,将苏雨柔所有伪善的面具撕得干干净净。
那些看似体贴无害的话语,每一句都藏着精心算计的诱导,每一次示弱都是刻意拿捏。
她清清楚楚知晓我韧带撕裂、暑假打工重伤未愈,明知我根本无法负重爬楼,却依旧步步引导我母亲,用女儿的性命去换那一个“最美宿管”的荣誉和一万块奖金。
更讽刺的是,甚至连这篇公众号文章都是苏雨柔找人伪造的,那一万元从头到尾都不过是镜中花,水中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