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时晏关上办公室的门。
他走回桌边,把离婚协议重新拿出来。
“你想离婚,我可以签。”
我看着他。
可他随即压住协议。
“条件是撤回病历申请,签和解书。婚内房产归你,其他资产各自所有。”
“只有这些?”
“那套房价值不低。”
“房子本来就有我一半。”
陆时晏眉心压低,语气仍然平稳。
“秦蔓,婚后大部分收入来自我。你在婚姻中反复情绪失控,现在又试图利用医疗纠纷影响我的声誉。我愿意留房子,已经是补偿。”
门突然被推开。
陆母快步走进来,将一叠材料摔在桌上。
“我就知道她来医院没好事,时晏马上要评主任,她偏要拿死人闹!”
我指尖瞬间发凉。
陆母冷笑。
“说错了吗?你爸反正也救不活。时晏一个专家,不能因为跟你家沾亲就随叫随到,你们父女这些年占的便宜还少?”
“妈。”
陆时晏终于打断她。
我看向他。
他没有要求陆母道歉,只把离婚协议往我这边推了几厘米。
“我当晚临时参加一场更紧急的会诊。手机静音,没看到你的电话。你父亲的情况,即使及时手术,死亡概率也极高。”
“会诊记录呢?”
“涉及其他病人隐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