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聿川所在公司认为事件严重影响品牌声誉,与他解除劳动关系。
因为他已经和姜明薇登记,两人索性搬到了一起。
可秘密关系一旦见了光,曾经自以为的深情便只剩难堪。
他们没有补办婚礼,也几乎不敢在熟人面前出现。
周聿川起初仍对姜明薇百般维护。
他替她关闭评论,陪她去医院,还公开说两个人是真心相爱,只是用错了方式。
可房贷、孩子的学费和失业后的生活费很快压下来,所谓爱情无法替他们支付任何一张账单。
姜明薇又无法忍受他长时间外出,每隔几分钟便要打电话确认位置,只要他没有及时接听,就认定他正在寻找我。
父母出门买菜都会被邻居认出。
有人当面议论他们帮大女儿抢走小女儿未婚夫,也有人追着问,为什么亲生父母会联手骗自己的孩子。
姜明薇最先承受不住。
她把窗帘整日拉着,不敢上网,也不允许任何人提起婚礼。
医院诊断她患有重度抑郁,并伴随明显的自伤倾向。
她割过手腕,也吞过安眠药,每一次都闹得全家深夜送医。
最严重的一次,她站在小区天台边缘,逼周聿川当着围观者发誓,此生绝不会离婚。
消防人员将她救下来后,视频又在本地传开。
姐姐认定是父母没有及时压下舆论,开始怨恨他们当初同意用我做幌子;父母则埋怨周聿川招惹两个女儿,毁了整个家。
曾经一起瞒骗我时无比默契的四个人,终于开始互相追究责任。
妈妈在电话里托朋友向我传话,说爸爸头发白了一半,她自己也瘦得认不出来。
朋友替我保守了地址,只说早已与我失去联系。
我请她喝了杯咖啡,认真道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