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口中的“选错”,说的从来不是刚才那个拥抱。
我平静回答:“不介意。”
周聿川显然很满意我的顺从。
到了楼下,我提着裙摆坐进婚车后排。
他却敲了敲车门:“去副驾驶,让明薇坐这里。”
四周都是接亲宾客,我抬头问他原因。
“她容易晕车,需要有人照顾。”
可稍有常识的人都知道,晕车的人更适合坐视野开阔的前排。
几名男方亲戚露出看热闹的笑,爸爸妈妈站在台阶上,谁都没有替我说话。
周聿川贴近我耳边。
“别忘了你肚子里还有孩子。”
“我答应过让你做今天的新娘,你也该允许明薇分享一点高兴。”
他还不知道,那张检查报告已经没有任何作用。
我弯起唇角:“当然可以。”
我坐进副驾驶。
姜明薇擦过我的肩,低头钻进周聿川身旁的位置。
一路上,他们的手藏在座椅阴影里紧紧交握。
姐姐始终望着窗外,眼泪一颗颗往下落。
周聿川不断替她擦拭,眼中满是心疼。
我从后视镜看着,心里再没有波澜。
再等一会儿,他们就不用哭得这样委屈了。
婚宴进行到交换戒指,姜明薇捧着戒盒走上舞台。
宾客席中很快传出议论。
有人说伴娘不该穿曳地白裙,有人笑她和新娘站在一起,反倒更像今天的主角。
周聿川面无表情地取出女戒,套上我的无名指。
戒指宽出一圈,稍一垂手就会滑落。
婚戒从挑选到改圈,周聿川都没有让我参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