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拿我结婚的事取乐,就不伤人?”
“一个预约而已,过几天我亲自陪你去补上。”
“不用补。”
我拉起行李箱,她却横过手臂,挡在玄关前。
“今晚不许走。等你冷静下来,我们再谈。”
唐屿舟像是突然想起什么,从外套里拿出一个长盒子。
“栖月在山上给你挑的领带夹。她一路都记着你,你就别计较了。”
盒中本该是一对的银质领带夹,只剩一只。
另一只正夹在他的领口。
他顺着我的视线低头,故作惊讶地摘下来:“我试戴后忘了放回去。叙白哥不会介意吧?”
我连盒子一起推回去:“你喜欢就留着。”
林栖月盯着我,神色渐渐不耐。
“婚礼也不要,礼物也不要,你到底想做什么?”
“离开。”
“去哪里?”
“与你无关。”
她一把按住公文包,拉链被扯开,驻外申请材料掉了出来。
看见封面的项目名称,她脸色陡然变了。
“你要去里斯本三年?”
唐屿舟捡起材料翻了两页:“叙白哥,下个月都要结婚了,你现在申请驻外,是在跟栖月赌气吗?”
林栖月抽走我的护照,收进自己的手袋。
“申请明早撤掉。等你不再冲动,我自然会把证件还给你。”
我没有和她争抢,只把口袋里的手机放到桌上。
免提已经接通,公司合规部季主任的声音从里面传出。
“林副总,公司高管可以扣留竞聘员工的私人证件吗?”
林栖月指尖一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