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以综合评分第一获得了名额,三周后启程前往里斯本。
消息发出不到十分钟,林栖月就赶到公司。
她的门禁权限尚未恢复,只能站在玻璃门外,举起一个修复盒给我看。
“钢笔修好了。叙白,我们谈一次。”
我没有出去。
助理替她把东西送进来,盒底还压着一张新的登记预约单。
预约时间用红笔重重圈了两遍。
我撕掉预约单,留下了钢笔。
它属于外婆,也属于我的记忆。
我不会因为林栖月伤害过它,就连同那段记忆一起丢弃。
接下来几天,她每天都在楼下等。
第一天送来我从前喜欢的早餐,第二天是一封保证书,第三天则是一份婚房产权赠与协议。
所有东西都被原样退回。
她终于在地下车库拦住我:“你还要冷战到什么时候?”
“我没有和你冷战。”
“那为什么连见我一面都不肯?”
“因为我们已经没有关系。”
她眼底浮出血丝。
“以前我出差一天,你都会问航班。现在我站在这里,你连一句话都不愿多说?”
“这不正是你以前想要的吗?”
我问得多,她嫌我束缚。
我守住自己的东西,她说我小气。
我想争取事业,她又说我没有家庭责任。
现在我终于什么都不问了,她却想找回那个永远绕着她转的人。
林栖月把赠与协议塞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