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我保存证据、依法维权,你们倒全来保护发帖的人了?”
每通电话最后都只剩沉默。
第二天,学院也公布了初步核查说明,确认网帖内容存在明显删改,暂未发现我有敲诈行为。
几个曾在评论区辱骂我的账号删掉留言,发帖账号却仍置顶那篇文章。
舅妈一边说是子昂误发,一边舍不得删除不断上涨的阅读量。
取证记录显示,她还在评论区用小号回复网友,故意暗示学校已经准备取消我的入学资格。
舅妈显然咨询过律师,再联系我时,态度已经完全不同。
“知遥,舅妈给你赔个不是。帖子真是子昂不懂事,我回头狠狠罚他。”
“补课的事,咱们也别按机构价。一天给你一百五,五十多天算八千,怎么样?”
“你舅舅的小店刚交房租,我们哪拿得出八万?你不能逼一家人不过日子吧。”
我问她:“如果帖子再多转几次,学校因此处分我,我十几年读书的代价由谁承担?”
她沉默片刻,语气又冷了下来。
“那你到底要逼我们到哪一步?真看着你舅舅关店、子昂没学上才满意?”
“我只要求你们为自己做过的事付出相应代价。”
开庭当天,我妈挽着舅妈走进法院。
她们坐在一起,神情像是被晚辈联手欺负的受害者。
我独自坐在原告席,身边只有学院法律援助中心的周老师。
我妈以证人身份出庭后,几乎没有陈述任何与案情有关的事实。
她指着我大骂,说我一进京大就嫌弃穷亲戚,说舅舅一家供我吃住,我却反过来用法律敲诈长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