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指着我大骂,说我一进京大就嫌弃穷亲戚,说舅舅一家供我吃住,我却反过来用法律敲诈长辈。
“这种女儿就该被学校退学!”
“她今天敢告舅舅,以后就敢把亲妈送进监狱!”
法官两次打断她,要求她停止人身攻击。
第三次,她仍拍着桌子骂我没有良心。
法官当场警告,再扰乱庭审便依法处理。
轮到举证时,舅妈仍坚持自己从未要求我长期补课。
周老师先播放她每天早晨发来的课程安排,又调出她数次催促我延长辅导时间的语音。
其中一条说得很清楚:“暑假结束按外面老师的价格一起算,你先把子昂成绩提上去。”
接着,技术人员出具平台数据。
热帖并非从舅妈手机误触发布,而是在电脑端编辑了四十多分钟,前后修改过七次标题。所谓子昂玩手机的时间,他正在培训班上课,还有门禁记录可以证明。
舅妈的脸从红变白,再也不敢看法官。
休庭时,她把那本账簿摔到我面前。
“现在撤诉,这九万四千七不用你还。妈已经给足你台阶了。”
周老师站到我身前。
“抚养未成年子女是父母的法定义务,不会因为记在本子上就自动成为借款。”
“账簿没有程知遥的签字,大部分款项也没有进入她的账户。其中多笔所谓学费,收款方反而是沈家亲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