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大少额头上贴着块纱布,坐在床头边的凳子上手里还端着一盘洗好的车厘子,一颗一颗喂到大宝嘴边。
“你不跟你爸妈说你受伤的事吗?”
吴所畏躺在病床上翘着腿,吃完又把籽吐在池大爷伸过来的手心里,“昨天阿姨给你打电话,还是郭城宇帮忙糊弄过去的。”
“没什么说的,知道了她又担心。”
等大宝吃完最后一颗池骋擦擦手也躺了上去,吴所畏环住他的腰把脑袋枕到他肩膀上,还得是池大爷这个人肉枕头舒服啊~
“诶!”
“你为什么不跟郭城宇在一起啊?”
吴所畏手指有一下没一下的扣着池大少胸前的纽扣,说出来的话让池骋一度怀疑自己耳朵是不是被车撞聋了。
“谁???”
这是什么离谱的问题?
吴所畏仰起头看他,“那天汪硕跟你说的话我都听到了,你也没反驳,应该是被他说中了吧?”
“我??”
“跟郭城宇???”
池骋背上汗毛都竖起来了,自己跟郭城宇在一起?这跟说他喜欢一条狗有什么区别?
“还记得上次抢蛇吗?明明你拳头都快砸他头上了最后还是没舍得下手,我跟小帅都看到了!”
吴所畏坐起来认真看着他,这两天他跟小帅把这两人干过的那些事一桩桩一件件都串联起来,发现完全能印证汪硕说的那句话。
“这些年你俩看着面和心不和,但我发现不管你做啥郭城宇都做好了你兜底的准备,比如他那个蛇园,应该就是给你准备的吧?”
池骋刚要开口解释吴所畏又接着举证,“而你看似不怎么待见郭城宇,其实他看上的人最后都会被你撬走,在别人看来你这就是占有欲发作!”
池骋呆呆的看着吴所畏,他都不知道自己跟郭城宇那shabi在其他人眼里竟然那么深情!
可是听着好他妈恶心!
“汪硕跟我说了,你俩除了没做到最后一步,其他该干的不该干的全都干了个遍,人家会跑也不是没有道理。”
吴所畏戳戳他胸脯,“你要是真喜欢他我可以退唔唔~”
退位让贤的话还没说出口就被池骋一把拽过去死死捂住了嘴,“你他妈再胡说试试?好不容易安生两天你又开始找不痛快了是不是?”
“什么找不痛快,老子说的是实话!”
吴所畏从他胳膊底下钻出来梗着脖子不服气,老子有理有据哪里胡说了?
“我他妈当时没解释是因为不想跟他废话!”
池骋揉揉太阳穴有点无奈,“我当时急着去找你又头晕眼花的,哪有心思跟他说那么多啊?再说了我喜欢谁跟他有什么关系?我没有跟他解释的义务!”
“还有抢蛇那事儿,我跟郭子好歹是从小一起长大的兄弟,哪能真的对他下死手啊?什么舍得不舍得的,我听着就恶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