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在布置灵堂,摆放着鲜花与祭品。
灵堂里,巨大的白色帷幔层层叠叠,中央的牌位被擦拭得一尘不染,
周围香烟袅袅,寄托着众人的哀思。
哪怕是平贵妃的明月宫里,也同样被白色笼罩。
门口的灯笼被换上了白色的灯罩,两侧的柱子上缠绕着白布。
门口的小太监守在那里,每当有前来请安或询问事务的人,
便小声说道:“皇后娘娘殡天,平贵妃娘娘伤心过度,
不想见任何人,大家都请回吧!”
说罢,便低下头,不再言语,只留那紧闭的宫门。
可真是这样吗?平贵妃哪来的伤心过度,
分明就是纵欲过度,这几天她跟夏和帝天天晚上都要决战到天亮。
此刻的她,满堆笑脸地躺在老爷椅,双手不停地捂着暖手香袋,
得意洋洋的望着窗外,哈哈!风水轮流转,
总算让本宫守得云开见月明了吧?
想当年初进皇宫时,那时候的她,只是一个微不足道的先皇妃子。
那时候,先帝后宫佳丽如云,平贵妃只是角落里最不起眼的存在。
她所住的宫殿狭小破旧,屋顶每逢雨天便滴答漏水,
屋内陈设简陋,几件陈旧的家具摇摇欲坠。
身边的宫女太监也皆是势利眼,对她满脸不屑。
送来的饭菜总是残羹冷炙,冬天炭火供应不足,
她只能在冰冷的被窝里瑟瑟发抖。
每次向太监会总管请求多给些炭火,得到的都是尖酸嘲讽:
“就您这不受宠的,能有口热乎饭吃就不错了,
还惦记炭火呢!”
夏和帝登基后,何雅兰出于自己的算计,
将她送到夏和帝身边。
起初,平贵妃每天夜晚侍寝时,她总是温柔体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