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废物!全是废物!”苏睁抄起案上的茶盏狠狠砸向地面,
瓷片飞溅间,他死死盯着跪地的那名负责白杨营的守备将领,
放声怒骂,“敌军冲到跟前你都毫无察觉,
要你这主将何用?难道我军中大营的军规,
是用来摆设的吗?”
随着一声声怒吼,苏睁重重拍案而起,
震得帅案上的虎符都微微颤动。
"大夏伪军抢了我军粮草竟还能全身而退?"
他猛地转身,甲胄相撞发出刺耳声响,
"你当我军大营,是他们自家后院吗?
敌军五千铁骑压境,你帐中伙夫都比你警醒!"
那守备将领扑通跪地,额角重重磕在青砖上:
"大帅饶命呐,大帅明鉴!末将奉命到铁壁关。。。。。。"
"住口!"苏睁一脚踹翻矮凳,震得帐中烛火剧烈摇晃,
"养兵千日用兵一时,要你这废物何用?来人!"
随着一声暴喝,帐外亲兵如狼似虎冲进来,
将瘫软的将领架起。
"来人,把他给本帅拖下去,
重打五十大棍!若有半句求饶,再加二十!"
那名守将军领心中顿时飚出一万个草泥马,
妈的,老子简直就是躺着都中枪,
明明是你下的命令让老子去铁壁关增援,
哼哼,现在好了,出了事情就让我来背锅,
你能不能要一点脸?
可这些话,那怕给他一百个胆子,他也不敢说出半个字。
只能不停地哀求苏睁饶命。
这时,钟文才上前一步,恭敬地对苏睁抱拳行礼:
“禀大帅,此次白杨营粮草被抢,守备将军固然有疏忽之处,
但那大夏主帅实在诡计多端,此次设下如此奇谋,
实在让人防不胜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