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冠上的东珠随着动作轻晃,恍若泪光。
不成功便成仁,这次若再失败,
她便打算用这把短剑结束掉自己的生活。
。。。。。。。
此刻各大城门的战火,处处烽烟四起。
杀喊声,惨叫声在空气中不断蔓延。
就连太阳都仿佛不忍心看到这一幕般,躲进了云层里去。
整个天空一片灰暗,皇宫里尤其所有御林军被抽调到了各城门作战,
残留的太阳光将皇宫的琉璃瓦照得不断发光,
六千皇宫侍卫的玄甲在宫墙之间来来回回,
却填不满空荡荡的朱红长廊。
往日御林军与侍卫协同布防时,
三步一岗五步一哨的森严已不复存在,
如今连太和殿前本该驻满的三百守卫,
也被拆成九支小队分散各处。
当值的一名侍卫统领攥紧腰牌,
看着手中重新划分的巡防图眉头紧锁
——以往每道宫门需五百人轮值,
现在仅能勉强凑出二百,连神武门这样的咽喉要道,
也不过竖了两排长枪,空荡荡的门洞灌着热风,
将侍卫们的披风吹得猎猎作响。
更要命的是,为了填补东西十二宫的空档,
巡逻小队间隔被拉至百丈,
当最后一队侍卫脚步声消失在角楼拐角,
偌大的宫墙下便只剩蝉鸣在空荡荡回响。
突然,一名身背竹筒的传令兵脚步如鼓,
在宫廊飞跑,汗水浸透衣甲,腰间铜铃震碎满院寂静。
那名传令兵似乎是怕被侍卫们拦截,攥着鎏金令牌,
边跑边喊“南城门急报”,掠过侍卫时衣角飞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