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却被潘长青带领侍卫死死挡住,
一点也没有影响不到李婷婷与高进的打斗。
虽然潘长青与那些侍卫们,全都训练有素,
可何家私兵人多势众,
很快,他们便开始渐渐淹没在了何家私兵的人海众中。
潘长青的刀光突然黯淡,虎口被震得鲜血淋漓。
他身旁的侍卫们如风中残烛,
盾牌阵列被私兵们的乱刀砍得支离破碎。
一名年轻侍卫后背中枪,踉跄着撞进潘长青怀里,
温热的血溅在他颈侧:“守首大人……我,我,撑不住了……”
话没说完,他便心不甘情不愿地闭上了眼睛。
“结阵!结阵!”
潘长青嘶吼着将人推到身后,
刀锋横扫逼退两个近身的私兵。
可私兵们如潮水般涌来,盾牌相撞的闷响混着惨叫声,
将庭院染成修罗场。
他瞥见李婷婷与高进的缠斗,那抹明黄衣角在剑光中翻飞,
突然被高进的刀锋挑开一道口子。
“娘娘小心!”
潘长青挥刀劈开敌人,却感觉后腰一凉——三支箭矢贯穿铠甲,
剧痛让他单膝跪地。
私兵们趁机扑上来,乱刀砍在他的刀背上,
金属断裂声刺耳。
最后一眼,他看到李婷婷的剑尖马上要抵住高进咽喉,
终于露出了欣慰的笑。
而何家私兵们却没有停止活动,继续上前补刀。
一来是防止潘长青没死,二来也是泄愤,
毕竟潘长青杀了太多何家私兵,
所以活着的人自然要替自己的兄弟报仇。
此刻李婷婷的长发已被汗水浸湿,裙摆沾满血污。
高进的刀法越发狠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