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位卿家的忠心,本宫以然知晓,不必多言。”
金銮殿瞬间死寂,随后她又看向了李忠,李翔等人。
用沙哑的嗓音询问他们的意见:“李丞相,
李尚书,你们两位卿家有何高见?”
李忠蟒袍拖地,颤巍巍捧起象牙笏板:“回禀皇后娘娘,
按我《大夏刑律》载,谋逆者虽身死,其父族、
母族、妻族十六岁以上男丁当斩,
女眷及幼童没为官奴,家财充公。”
他白发微微颤动,眼角余光扫过吴家、
王家几位跃跃欲试的大臣,
“然何氏生前,对朝廷略有功绩,
臣斗胆请皇后娘娘开恩,
可留其直系幼嗣一命,彰显仁德。”
话音未落,吴雄安已猛地叩首在地,额头撞得金砖作响:
“丞相此言差矣!”
他脖颈青筋暴起如蚯蚓,“何雅兰弑君叛国,
若留余孽,他日必成祸患!
唯有斩草除根,方能告慰战死英灵!”
殿内霎时炸开附和声,群臣个个争相痛斥何家罪行,
声浪震得梁上积尘簌簌而落。
“够了!”
李婷婷突然,怒目圆睁,大手一拍龙椅,
对着众人便是一顿火力输出。
“先帝废后何雅兰确实论罪当诛,但真要灭其九族的话,
你们知道那得斩杀多少条人命吗?”
哼!干啥啥不行,内斗第一名。
他们这帮老油条就是典型的宫斗鼻祖,
外面苏睁大军正攻城,与马良玉守军打得岌岌可危,
满朝文武没一个人去关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