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举拿下大夏伪朝,实现天下一统之夙愿。”
那时,他抱拳的模样,意气风发得像一团烈火。
而他们还是少年郎的时候,两人就亦师亦友,
时常私底下出去游玩。
那时的风是暖的,阳光是亮的,这可是三十多年的君臣友谊呀。
谁能想到,昔日并肩笑谈的人,
可如今只能躺在这冰冷的马车里,连一句应答都再给不了他?
“苏爱卿……朕的苏爱卿啊……”皇帝的哭声越发凄厉,
泪水糊了满脸,顺着下巴滴在明黄的龙袍上,
洇出一小片深色的痕。
而苏睁的家人见状,
个个更是哭得撕心裂肺,伤心欲绝。
那些百姓们见状,也跟着往前涌,哭喊声、
抽泣声混在一起,像一张巨大的网,
将整座城门都罩在悲恸里。
终于,皇帝扑到了最前面那辆马车旁。
车轮碾过地面的声音停了,周遭的哭喊似乎都静了一瞬。
他颤抖着伸出手,指尖触到白绫的刹那,
几乎要缩回来。
“陛下,不可啊!万万不可,”身后的丞相哽咽着劝阻,
“苏元帅已逝去多日,您……”
但皇帝根本没有理会,猛地掀开了白绫。
苏睁的脸苍白如纸,
昔日炯炯有神的眼睛,已经永远地紧闭上了。
他的嘴角上,似乎还凝着一丝未散的刚毅。
只是那道从额角划到下颌的伤口,
狰狞地破坏了所有鲜活的痕迹。
“啊——!”皇帝发出一声压抑不住的痛呼,
几乎要栽倒在车边,双手死死抓住车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