枉费老夫把你们从黄脯县里,提拔到京城来,
你们不好好替老夫分析,却去给李家当狗。
哼哼,莫说你们目前只是个区区五品官员,
即便是一品官员,老夫要捏死你们就捏死一条臭虫那般简单。”
吴雄安阴沉着脸,冷冷地扫视了石仁吒三人一眼。
吴雄安的话像一块冰锥,狠狠砸在石仁吒三人头顶。
方才好不容易盼来退朝的那股喜悦劲,瞬间就没了。
冷汗顺着额角往下淌,后背的官服都被浸湿了一片。
石仁吒腿一软,若不是陶云清和黄辉架着,
怕是当场就得跪下去——他们是真怕了,
吴雄安的话半点不假。
人家从黄脯县把他们捞出来,
就能把他们再碾回泥里,甚至碾成渣。
在这朝堂上,李婷婷能坐稳太后的位置,
靠的是李家的根基;
李忠能当丞相,凭的是“李家人”这三个字。
换作没背景的人,就算坐上相位,在吴家,
王家这种世代盘根错节的世家面前,
也不过是个随时能被换掉的摆设。
他们三个区区五品官,在人家吴雄安眼里,
确实连条臭虫都不如。
“吴大人饶命!吴大人饶命啊!”
陶云清反应最快,“噗通”一声就跪了下去,
声音都带着哭腔,“我们是实属无奈啊!
太后她……她手里攥着我们的把柄,
若是不顺着她的意思表忠心,
怕是早就被拖去砍了!我们也是被逼的啊!”
黄辉也赶紧跟着跪下,使劲磕头:“是啊吴大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