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倒容易被奸佞利用,误了军国大事啊。”
后面的几名翰林官也纷纷点头,其中一人拱手道:
“陛下,臣等虽不掌军务,却知‘名正言顺’的道理。
那钟文才若真有才干,不妨先委以偏将之职,
让他在军中历练建功,待威望渐长再议元帅之位也再所不迟。
这般一步到位,恐非爱才,
臣只怕会反而害了他,更会乱了军心啊。”
一时间,书房内反对之声此起彼伏,
众臣虽语气恭敬,却态度鲜明。
皇帝静静听着,指尖在龙纹扶手上停了停,沉默了许久。
说实话,其实他也不想重用那钟文才。
三军元帅一职,如此重要的职务,岂能儿戏?
不是知根知底的人,那个皇帝敢随意去用呀?
再者如今眼前的几名朝中重臣,他们的说法与观点也不无道理。
所以,皇帝心里已经开始打退堂鼓,
再者他本来就没打算想去重用,
一个完全不了解的人,去担任如此重要的岗位。
可他与苏睁三十多年的交情,深知苏睁的为人稳重,
决不会随意信口雌黄,更何况是这可是关乎整个国家命运之事。
因此,那钟文才若无真才实学,
皇帝深信苏睁是决不会乱跟他推荐的。
要知道一将无能,累死三军,大周这些年来总是一败再败,
事到如今,若不赶紧找一个人才来镇住军心的话,
他真怕一旦军心不稳,到时候自己一不小心就成了亡国之君呀。
因此,皇帝如今对于军中的帅才,自然是求才若渴。
皇帝指尖在龙椅扶手上反复碾过,龙纹的凸起硌得指腹发紧。
众臣的谏言犹在耳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