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望陛下与诸位大人海涵见谅。”
说罢,他腰背微挺,眼神清亮地望向众人,
却不见半分畏缩。
一旁的丞相捻着花白胡须,指尖动作微顿,
眼底的审视悄然化作一丝赞许,
暗叹这年轻人礼数周全,面对重臣诘问竟无半分慌乱;
兵部尚书紧绷的眉峰微松,
目光在他挺直的腰背上多停留了一瞬,
心道这般沉稳气度,倒比军中那些咋咋呼呼的小将更显定力;
太傅望着钟文才腰背挺直的模样,
长须轻晃,心中暗赞:
临事不乱,眼神里有股子韧劲儿,倒有几分苏元帅的风骨;
几位翰林官交换了个眼神,眼底的轻视渐渐淡去,
暗道这文书出身的年轻人,
竟比朝堂上某些夸夸其谈的官员更显沉稳得体。
“小人认为我大周与大夏之间,无论是前年之战,
亦或者是今年在大夏京城的战事,
屡败屡战,皆是非战之罪!”
一旁的太傅听后,当场冷笑一声,“好个非战之罪,
钟文书可真会给我军找一块遮羞布呀!”
众人听后,纷纷脸上略带笑意,只觉得这小子一身的书呆子气。
“大人,且听小人继续说来,两国之间的战争,
永远都是在比拼国力与士兵的军心士气。
站在我大周的角度来看,
大夏伪朝的始帝乃我大周先祖的皇子,
其倒反天罡,私自建国,私自建国本就名不正言不顺。
这些年大夏朝堂更是祸乱纲常,
权臣只顾结党营私、争权夺利,朝堂之上乌烟瘴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