兵部尚书原本紧绷的脸露出几分错愕,
锐利的目光紧紧锁着钟文才,像是要从他脸上看出答案;
两侧的翰林官员们纷纷交换眼神,脸上写满好奇与不解,
齐刷刷地等着钟文才的解释。
“陛下,在您登基之前,我朝历代先皇皆是英明神武之主。
他们轻徭薄赋以安民心,兴修水利以丰粮仓,
朝堂之上任贤使能,边疆之上整军经武。
彼时国库充盈如山海,百姓安居乐业路不拾遗;
军中将士个个精悍勇猛,军械锋利甲胄鲜明,
真真是国富民强、兵强马壮,
四方皆闻我大周威名,无人敢轻易犯境啊!”
兵部尚书本就对“不战”之说心存疑虑,
此刻听钟文才大谈先皇盛世,脸色瞬间沉了下来,
手中的茶盏重重一顿,茶水都溅出了些许。
他猛地抬眼,目光如刀般刺向钟文才,
语气带着毫不掩饰的严厉:“大胆钟文才!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历代先皇功绩固然彪炳,
但陛下登基以来夙兴夜寐,
为国事操劳不休,难道在你眼中,
竟是比不上先皇不成?你这是在暗讽陛下治理不当吗?”
话音刚落,书房内的空气瞬间凝固,
连翰林官们都屏住了呼吸,
暗道钟文才这下怕是要触怒龙颜。
龙椅上的皇帝闻言,也是老脸微微一红,
方才舒展的眉眼瞬间敛了笑意,
显然兵部尚书的话正说到了他心坎里。
但他盯着钟文才看了片刻,见这年轻人虽被厉声质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