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真不知大周朝廷说的‘开放科考’是真是假。
咱们毕竟是大夏学子,到了那边,会不会被考官另眼相看?
万一连考场都进不去,岂不是白跑这一趟?”
他身旁的同窗也皱着眉点头:
“是啊,听说大周文风鼎盛,学子众多,
咱们这些外来的,怕是连名次都排不上,
更别提被录用了……”
话音刚落,队伍里一个年纪稍长的学子停下脚步,
将书箧往肩上紧了紧,语气带着几分自嘲却格外坚定:
“诸位师弟,事到如今,咱们还有退路吗?”
他抬手抹了把额角的汗,声音清亮起来:
“留在大夏又如何?
这些年朝堂一直被那几大世家的人把持,
除了勾心斗角、搜刮民财,何曾正经开过科考?
咱们寒窗苦读十余年,笔墨都快生了锈,
空有满腹经纶,连个施展抱负的机会都没有!”
这番话让周围的学子都沉默了。
是啊,谁不是抱着最后一丝希望才背井离乡?
有人低头摸着书箧上磨旧的木纹,
喃喃道:“师兄,说得对!……听说大周科举向来公正,
咱们都走到这里了,岂能半途而废,总比在大夏这边埋没了强。”
“正是!”
年长的学子一拍手,眼里燃起光来,
“兄弟们,咱们加油,争取今天能早点到达大周边境县里的客栈落脚。”
“好嘞!加油!”
众学子们都看了看对方,满脸喜悦地互相鼓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