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脸苍白,嘴唇没什么血色,眼睛紧紧闭着。
但胸口还有微弱的起伏。
左肩上那个兽爪形的烙印还在——不是画上去的,不是贴上去的,是从骨血里透出来的光。
只是暗淡了许多,像一盏快要燃尽的烛火。
我把她抱起来。
小小的身体轻得不像话,但还有温度。
她被灌了药,昏睡着,一动不动。
我抱着她跳出暗室。
穷奇看见我怀里的婴儿,浑身煞气瞬间溃散。
两丈高的巨兽缩回原来的体型,四肢一软趴在地上。
它把脑袋凑过来,用鼻尖轻轻蹭着那个昏睡的婴儿,喉咙里发出细微的呜呜声。
这一次,它趴着没动。
乖得像条狗。
它认她。
从始至终,只认她。
院子里所有人都看见了这一幕。
五个儿子愣在原地,三儿子裴惊蛰最先反应过来,猛的转头看向柳氏。
柳氏的脸白得像纸。
她嘴唇翕动了几下,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
"王爷妾身、妾身不知道自己院子底下有这个一定是有人陷害妾身"
我没有看她。
我低头看着怀里的闺女。
她眉头微微皱着,呼吸浅得几乎感觉不到。
左肩的烙印还在一点一点变暗。
穷奇焦躁的舔她的小手,一遍又一遍。
她没有任何反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