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裴瑾从水池中出来,时辰已经不早了,离上朝也只剩下一时辰,裴谨直接扭头步入书房,处理起公务来。
裴瑾翻开册子,骨节分明的纤纤玉指在公务堆出的小山旁一下又一下的敲击着书桌,他背靠着文椅,眼前出现女子求饶时的模样。
泛红的眼眶,动听诱人的求饶声,娇嗔的眼神让他忍不住一次又一次。原先是不知其中欢愉,对男女之事甚不在意。但今日尝过之后,倒有些不错的感觉。
身子又有了些热意,裴瑾将桌上的凉茶一饮而尽,才压下身体的邪火。账还没算呢,此事不急,且那个女人怕是还要休养几日呢。
晨光熹微,雀语悦耳,慈宁宫也是一片祥和,今日是小皇帝陪太后用膳食的日子。
“儿啊,你是皇帝,那裴瑾虽是你的叔叔,也不该让他如此把持朝堂,对他定要有几分算计。你如今年幼,若他有造反之意,旁人定与他一起欺瞒你。季家是你的母家,才是你背后真正为你好的人,我们怎么会害你。”
太后试图洗脑坐在面前的亲生儿子,和声细语道,脸上虽挂着笑意,可提到裴瑾,眼底却翻涌起一股怒意。
她那早死的夫君,怕她垂帘听政,季家外戚专权,不惜立裴瑾为摄政王,还把她亲生的儿子托付于裴瑾,害她即便得到地位,也没有什么权利,季家也受制于人,而那裴瑾却不满于此,竟将手伸向季家。
便是这个亲生儿子,也是自幼从她的身边离开,被他亲手教养,后又托付给裴瑾。
裴瑾与小皇帝相处的时间都比她们母子相处的时间长,如今她们母子之间甚不熟悉,好在他是她怀胎10月辛苦生下的,只要好生引导,定会站在她的身边。
太后一想更是要与小皇帝多说些为季家留情的话,可小皇帝早已有自己的成见。
“母后,莫要再说这些,小叔自幼将我带大,若是有此意,我也不会在这里。父皇说过,小叔叔是我身边最值得信任的,那是他的亲弟弟,我的亲叔叔”
太后握着筷子的手用力一紧,脸上的笑容快挂不住了,望着已有些不满的小皇帝轻轻一笑,给他夹了一筷子膳食。
“好,今日不说这些,特地叫御膳房给皇上准备了喜欢吃的菜,快尝尝。”
到底不过还是个孩子,小皇帝的注意力被美食吸引,太后许久未和小皇帝共同进食,终归是自己10月生下的儿子,以后来日方长。
“太后娘娘,摄政王求见”嬷嬷上前禀报的声音打破了母慈子孝的场面,太后眉头一皱,只怕是昨日之事。
“皇叔来了,快让他进来”小皇帝嘴里的肉还没吞下去,就兴奋地喊起来。“皇上慢点”太后护着小皇帝,顺着他的后背,让他莫要噎着了。
裴瑾向太后和皇上行礼,并让人把他准备的锦盒呈了上去,“臣参见太后娘娘和皇上”
“皇叔免礼”小皇帝盯着裴瑾不禁喜笑,昨日摄政王府发生了什么,他是知道的,皇叔终于开了窍,。
太后好奇的看了锦盒一眼,望向裴瑾脸上带笑却甚是防备,“摄政王有礼了,不知这锦盒?”
裴瑾眼神残厉盯着太后,嘴角却扬起一抹笑,声音温和却有些杀意“特地给太后准备的礼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