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下少了两个匹配者,宛婠一时之间不知道是松了一口气,还是有些苦恼。
她坐在沙发上,把光脑屏幕翻来覆去地看了好几遍。
谢修礼的暂停通知,周予衡的调令,两条消息整整齐齐地躺在通知栏里,像是在提醒她——
你的匹配者正在以各种理由离你而去。
算算时间,差不多这两天男主霍执就要回来了。
宛婠靠在沙发背上,盯着天花板。
好了,不用纠结了。
三个匹配者变成两个,两个变成……宛婠数了数,司曜好多天没来了,左弛至今没见到人影。
宛婠忽然有些着急。
怎么回事这些人?来的时候一大堆,不来的时候全都不来。前几天还天天在门口排队,一个比一个殷勤,她烦得想躲出去。
现在好了,想找个人把自己嫁出去都不行了。
宛婠叹气,想一巴掌扇醒前段时间的自己。人呀,总是不能共情前面做出选择的自己。当时嫌人多,现在嫌人少,她这叫什么?自作自受。
宛婠从沙发上爬起来,走到梳妆台前坐下。
镜子里的女孩子,杏眼含雾,眼尾微微上挑,带着一点天生的、不自知的媚意。皮肤白得近乎透明,能看见太阳穴下面细细的青色血管。
鼻梁挺秀,嘴唇是不点而朱的浅粉色,抿着的时候像一朵还没开全的花苞。
她的头发有些散了,几缕碎发垂在脸颊旁边,衬得那张脸更小了,小得像一巴掌就能盖住。
但那张小脸上偏偏生了一双很大的眼睛,瞳仁是极深的黑色,像两颗浸在泉水里的黑宝石,湿漉漉的,亮得不像话。
“唉——”
他不知道自己想要什么,只本能地想靠近,想将怀里的人揉进骨血里。
舌尖试探着撬开她的唇缝,尝到那抹熟悉的清甜时,浑身的血液仿佛都在沸腾。
宛婠在睡梦中蹙眉,发出一声模糊的呓语,像小猫被惊扰时的轻哼。
霍执的动作猛地顿住,暗金色的眼眸里闪过一丝无措。
他看着少女泛红的眼角,喉结滚动得更厉害了,心底那股汹涌的渴望与克制反复拉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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