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庄家连赔,闲家翻赢!快来下注了!快来下注了!”
苟栋路过一家赌坊,就听到里面人声鼎沸,其中一人叫的最为大声,一向游手好闲的苟栋,那对赌博那可是情有独钟,早在陇县时,那就是有名的赌客,赢多输少,自认在赌桌上大杀四方,无人能敌,正好手中没有多少闲钱,技痒难忍,如果靠着自己的赌技以小博大,多赚些五铢钱来,到那时,即便离开了崔老六,自己也能在长安城立足。
“你大爷的,看苟爷如何赌赢你们的钱!”
苟栋自信至极,大笑着走进了这家赌坊,一入赌门,就看到五张赌桌周围围的满满当当的都是人,各个满头大汗,神情紧张的盯着赌桌,其中一名开赌坊的汉子看苟栋眼生,一脸懵然,一看就知道不是住在附近的熟客,估摸着进入赌坊没几次,一定是个冤大头。
“小哥,来玩啊?”
那汉子笑着凑到苟栋跟前,苟栋自然不理,仔细观察着其余赌桌上的情况,看看在哪一桌适合出手,那汉子也看出了苟栋的心思,于是就在后面跟着,也不催促。
“恩?”
跟在苟栋后面的汉子对着中间一桌的庄家使了个眼色,庄家立马会意,又给其他几个赌客眼色,大呼小叫的赌了起来。
“闲家赢,庄家赔!”
一连三把,庄家都输钱了,苟栋眯着眼睛不断点头,心中盘算道:“就你了!看苟爷今天大杀四方!”
苟栋也加入了赌局,大方的将崔老六给他的五铢钱押了几枚,因为前几次他看到别的赌客都是押大赢,他想着一次肯定没这么好运,于是率先压小,于是庄家和其余赌客慧心一笑,全部压大。
“四五六,大!庄家赢!”
庄家赶紧将所有赌客的钱划拉过去,得意地向赌客问道:“压大压小?”
“你大爷的,邪了门了,就输我一家!”
苟栋看了看其余赌客,看他们拿走了他的五铢钱,心中不悦道:“每次压大都能赢,苟爷少赢一点,压大好了!”
“老子压大!”
庄家嘴角狡黠一笑,摇起来两个碗中间的骰子,而其余赌客有的压大有的压小。
“一三四,小!庄家赢!”
“嘿!你大爷的!”
苟栋握着手里为数不多的五铢钱泛起了嘀咕:还赌不赌了?不行!老子今天就是不赢钱,也要回本!赌他娘的!
日暮远途,夕阳西下,崔老六和边凤年二人拱手而别。
“边大哥,咱们今日斗了一百多招,仍旧未分胜负,不如这样,下个月初十,我们再来!”
“好,崔兄弟,那咱们就不见不散!”
“边大哥,你我今日就是兄弟了,如果日后有用的上我崔老六的地方,一句话,刀山火海!”
“有崔兄弟这句话就够了!山高水远,咱们江湖再见!”
“边大哥,保重!”
“崔兄弟,保重!”
崔老六心情大好,今日也斗的畅快,这才往长安城中赶去。
“小哥,你的钱都输完了,赶紧走吧!”
赌坊汉子冷嘲热讽道。
“不行,苟爷今天一定要翻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