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弟啊,马监虽然是养马的,可养的是天子的马,皇家的马,其中有不少是西域的汗血宝马,这吃的嘛,自然跟普通马不一样,我听别人说,这御马所吃的草料都是上好的饲料,每天吃的还不一样,比人吃的还好,都是从专门卖饲料的客商那里订购的,所以啊,这里面的油水………………你只要不太过分,心不要太黑,何愁发不了财?”
刘病已一脸奸笑,手势还是数铜钱的样子,苟栋一看一听,心领神会,深谙其道,伸出右手食指不停的向刘病已点来点去,表情同样是奸笑。
“刘病已啊,没看出来啊,你小子可以啊,哈哈哈哈!”
苟栋受到刘病已的点拨,心满意足,原本极不情愿去当的马监,苟栋此刻恨不得长个翅膀去当,没想到这小小的马监官不大,油水倒是不少。
邴吉大人看着臭味相投、狼狈为奸、沆瀣一气的二人,尤其是指点苟栋怎么贪污的刘病已,接连摇头感叹:这都是些什么人!
“邴吉大人,苟爷什么时候去上任啊?”
苟栋心情大好,笑逐颜开,急着问道。
“哎,你们两个啊,老夫以为就是救命的交情,没想到是上天注定,虽然一个是地痞,一个是读书人,竟然是一路人,相互教坏对方,老夫今天算是服了!服了!罢了,罢了,这马监贪污一些到底对国家没有损害,老夫今天忍了,如果你小子以后当了大官,还想着贪污受贿,祸害百姓,我邴吉第一个杀了你!”
邴吉大人气愤地训斥道。
“哎呀,放心,我的邴吉大人,苟爷要是以后当了大官,这贪污受贿的能让别人知道吗?肯定见不得人啊,邴吉大人,咱啥时候走马上任?”
邴吉一听这苟栋说的是人话吗?自己清廉一辈子,到了到了遇到了刘病已和苟栋这二位主,有违做官初衷,最可恨的是不帮还不行,邴吉大人听后气的浑身发抖,想要给苟栋一个大耳刮子,苟栋哪里肯吃亏,赶紧溜到了刘病已身后。
“你们…………两个啊…………真是老天派来气死老夫的…………”
邴吉大人着实生气,为了刘病已付出一切尚可,可间接提拔了苟栋这不学无术、五毒俱全的地痞当官,有违心中道义,到了这份上了,苟栋就算是骗都不愿意骗邴吉,直接说实话,邴吉大人恨的是差一点背过气去。
刘病已一看这还了得,赶紧挪到邴吉大人身旁给邴吉大人揉胸口。
“你别碰老夫,你们两个脏东西!”
邴吉大人一把甩开了刘病已的手。
“是,我脏,我恶心,我贱,我是驴粪蛋,我是臭狗屎,这横总行了吧?可我什么时候上任啊?”
苟栋低着头假装惭愧道。
“病已,你说!”
“兄弟,后天上任,后天新天子登基,大赦天下之时,就是你当官之日,邴吉大人会亲自送你去黄门署,撑撑门面,保证没人敢欺负你这个新来的!”
刘病已竖起大拇指威风道。
“好嘞,那苟爷等着当官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