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呸!”
苟栋又一口浓痰,饶是太厩令田大人躲得快,要不然直接射脸上了。
“苟爷是君子,可他妈的什么马都能追上苟爷,所以苟爷可以反悔,滚蛋吧你!还想折磨我!就你!哼!”
苟栋得意地转身回去,而太厩令田大人对着苟栋背影鄙夷道:“狗东西,你真的要反悔?”
“哼!看老子理你!有本事你一天盯着苟爷,苟爷想明白了,你爱看就看,可你没了铜锣,还能奈苟爷几何!”
苟栋说完就生火做饭,准备赌友们光顾。
“哎哟,苟爷,你今天精神头不错啊!”
“是啊,容光焕发的,怎么?那个田大人没折磨你?”
皇子皇孙们调笑道。
“那是!就凭他?姥姥!今天苟爷可要大杀四方了,你们都小心点!”
“哟!哟!哟!手底下见真章,走着!”
桌子摆好,赌局热火朝天,休息好的苟栋,还别说,真就大杀四方,赢了不少钱,而太厩令田大人也莫名消失。
直到下午赌局快要散的时候,太厩令田大人再度出现,苟栋整个人都懵了。
只见太厩令田大人背着一个猪皮大鼓,手里提着两个大木槌,意思再也明显不过,既然苟栋将铜锣藏了起来,那就晚上敲鼓,那猪皮大鼓的声音可比铜锣响动大多了。
“我的神呐!这人是老天派来折磨苟爷的吧!”
众人看到那大鼓瞬间明白怎么回事,临走前,纷纷可怜的拍了拍苟栋的肩膀。
“狗东西,这可不是你啊,就连丞相霍光都能被你说服,难道你对付不了这号人?”
刘病已点拨道。
“哎哟,我要是学会了驾乘龙辇,那我就要去给新皇帝当车夫,邴吉大人说了,不能去,去了可能会死,苟爷我可不想死啊!”
苟栋无可奈何地叹气道。
“苟栋啊,枉你狡猾一世,糊涂一时,你这么极灵一个人,难道就没有办法?兄弟我信你,既然躲无可躲,不如将计就计,你自己好好想想吧!”
刘病已说完拍了怕苟栋肩膀就骑着马回掖庭了。
“将计就计?你他妈的说的轻巧,苟爷都不知道是什么计呢!哎!”
苟栋看着太厩令田大人将猪皮大鼓放在屋子门前就痛不欲生:今晚可怎么办啊?若是硬撑着,精神不好,苟爷都输了三天的钱了,要是再输下去,苟爷这捞来的金子可不就给输完了?
待所有人散去,太厩令田大人威胁道:“苟爷,我知道你是个聪明的人,你要么别干马监了,从哪来回哪去,要么就跟我学驾乘龙辇,你遭罪,我也跟着遭罪,咱俩都不好过,你自己看吧,你如果还不答应,继续这样,那晚上就别听锣了,老天我给你演奏一曲战鼓,好与不好啊?”
“天呐,怎么遇到这么个人?”
苟栋真的是无计可施,躲又躲不过,按照刘病已所说,将计就计,可他没有计啊,无奈之下,只能暂且答应,在学习的过程中,想办法了。
“苟爷,吃了吗?我还给你带了点我老婆做的饼子,咱们啊,晚上接着整活!”
太厩令田大人说着就带来的背包里掏出一摞摊大饼,给苟栋手里塞。
“哎!算了,我的田爷,咱们这就开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