阴翳掠过眸心,傅洌垂眸,未语。
傅澈生怕兄长心情不够郁卒,侃侃道:“新三嫂对碧月橙的厌恶,甚至连掩饰都懒,你说,她听了这近来的街巷传闻,会如何想?”
“还真是多事之秋。”傅津推波助澜,“附马项漠那厢与太子互动频繁,礼亲王、忠亲王初露端倪,逢此时,三哥这颗心,还给乱了,乱啊,好一个乱字了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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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一个“乱”字了得。
“这个时候,她来府上,还真是不知避嫌!”
“云乔,你少说两句,主子的事不是咱们做下人的能说得上嘴的。”
“可是,你不气么?王妃不在府内,她在此等着,等得是谁,大家心知肚明!”
“……是啊,王妃才进门不久,她这样一来,怕是又要闹得府内不宁了,唉……王妃?!”
正叽喳窃语的一对小人儿,骇得面无人色:这、这、这个如何是好?
倚门的谌墨立了多时,也听了多时,笑晏晏问:“谁来了府内?”
“……王妃,这个……”
“没有谁……那个……”
这个那个,想来是极不宜的那个。“客在何处?客厅么?”
“……后园橙芳轩……啊?”王妃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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橙芳轩内,有俏佳人,望穿秋水,望煞芳心。听门弦响动,眉上喜,颊染春,“洌,你来……”
婉约娉至的人儿福身一礼:“姨母大人,幸会。”
碧月橙蛾眉蹙紧:“你怎会来?”
谌墨黛眉一挑,“孝亲王府有客到,女主人本该作陪,不是么?”
碧月橙唇弯冷笑:“谌家小姐,这个孝亲王府女主子的位子,你可以放心坐着。”
“哦?”谌墨淡哂,“我该感谢姨母的大方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