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吸的空气里似乎布满了细密的冰碴,让岑稚喉咙有点酸疼。
听程凇说那些话时,她也没有这样。
岑稚轻轻地眨了下眼睛,再开口时,声音比他更温和:“谢逢周,结婚前的感情生活,就没必要问了吧。”
“……”
谢逢周一动不动地看着她。
她真的很懂得如何温柔地对人开枪,如何扣动扳机杀死一只小羊。
要论最合格的猎人。
他根本玩不过她。
他一言不发地看着她,突然将人拽过来,砰地压到门板上。
岑稚后脑勺磕进他垫着的掌心,随即下巴被抬起,谢逢周低头堵住她的唇。
他吻得很用力,虎牙尖咬着她唇瓣,疼得岑稚想要推开他,又被他横冲直撞地闯进来,一点也不温柔地含着她纠缠,难得强势得不容抗拒。宽瘦的掌心松开她手腕,往下落到她腰间。
岑稚脱了羽绒服,只剩那条奶咖色的针织长裙,柔软贴身,曲线毕显。
谢逢周的手在那里停了会儿,忽然单手扣住她的腰,稍稍用力,将她整个人抱坐到鞋柜上。一瞬间的腾空让岑稚很没有安全感,下意识搂住谢逢周后颈,又被他用虎口托着下巴吻住。
头顶壁灯明晃晃地亮着,岑稚被他亲的喘不上气,眼睛里全是水雾。
五折从三楼的楼梯上探出头,见到两人,欢快地从楼上蹿下来。
岑稚羞耻心涌起,用力抵着他大衣下宽削平直的肩膀,一句话说的断断续续:“五折……五折过来了……”
感受到她的抗拒,谢逢周终于微微往后撤开,眼里全是灼热发烫的情潮,湿漉漉的像浸了水,一眨不眨地盯着她,而后低头轻咬了口她下巴。
清沉的声线沙哑:“专心点。”
说着又亲上来。
岑稚哪儿受过这种架势,感觉马上就要被他拆吃入腹了,浑身发软,脸颊也发烫,挣扎着想要从他怀里出去。
她越挣扎谢逢周锢得越紧,紧到岑稚甚至有点透不过气,忍无可忍地在他后脖颈上挠了一把。
他冷白皮,红痕很快浮了出来。
谢逢周慢慢停下,唇也离开,凌乱地额发抵着她的平复呼吸,清冽滚烫的气息勾得岑稚脑子里一团浆糊。
安静的房间里冷不丁响起电话铃声。
五折趴在沙发边远远看着他俩,估计是察觉到气氛不对,没敢过来。
放在他大衣兜里的手机贴着岑稚小腿震动,她清醒下来,推开他。
谢逢周顺从地松了力道,高瘦的身形还挡在她身前,没让她从鞋柜上下来,目光落在她被吻得红润的唇瓣上。
岑稚刚稳了稳呼吸,跟前这人又不做人地凑上来,微微启开薄唇抿住她的轻轻吮吸,又探出舌尖轻舔了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