黛思华哎呦一声,笑眯了眼:“小狗狗咬家具很正常的,爱咬就让它咬。”
五折:“汪!”
“……”谢逢周看了眼春风得意、尾巴摇成螺旋桨的萨摩耶,决定趁老太太不注意的时候再好好敲打它。
吃过饭,谢逢周帮着岑稚把碗筷收拾了,放盘子时岑稚想起来:“哦对了,外婆说收拾了两个房间,你睡在我隔壁,可以吗?”
谢逢周倒着洗洁精的动作一顿,转头看她,捕捉她眼里隐藏的笑意。
知道这家伙是故意的,谢逢周没发表意见,点着头:“我都行。”
黛思华有守岁的习惯,萨摩耶乖巧地蹲坐在她腿边陪她看春晚。谢逢周坐在沙发上,跟她聊了会儿天。
岑稚看到第三个小品就撑不住,跟黛思华说一声,回房间先睡了。
老房子不隔音。
过了会儿,岑稚躺在**,听见隔壁房间传来门板关闭的吱呀声。
两张床中间只隔着一堵墙,头顶那块墙砖传来指节叩动的轻微声响。
“……”
岑稚睁开眼,枕头底下的手机嗡嗡震动两下,她反手摸出来。
谢逢周:【睡了没?】
谢逢周:【有句话想跟你说。】
岑稚截断:【不听。】
消息发出去的同时,对面回过来。
谢逢周:【外婆说。】
谢逢周:【哦,那算了。】
没动静了。
岑稚:“……”
故技重施。
当她是鱼吗七秒钟记忆。
岑稚嗤了声,把手机放回枕头底下,闭上眼继续入睡。
过了半分钟。
岑·强迫症重度患者·话听半截会逼死人·稚同学面无表情地睁开眼,决定见这狗东西前,先去厨房拎把菜刀。
她咬着牙翻身下床,趿拉着拖鞋一把拉开门,脚步一顿。
三番两次钓鱼的人正倚在她门外的墙边,捏着手机边缘有一下没一下地转悠,明明赌定了她会出门,还假眉三道地故作惊讶:“怎么出来了?”
“话。”岑稚冷漠道,“说完。”
谢逢周笑:“不是不听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