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洛盯着墙,却没有人回应他的话。
借着贯云镖的光芒,石泽打量着周围。
他们现在是在一个巨大的石室之中,这让石泽感到诧异。
顺着手掌,光滑整齐的墙壁传递寒冷的质感。
石泽抬起头来,只看到一片黑暗,比黑暗还要深邃的黑色。
难道我们是从上面掉下来的?
石泽觉得河洛的话是对的。
既然出不去,也没有退路,不如打开门,继续前进。
现在摆在他们面前的路只有两条:要么被困在这里,饿死;要么继续前进,搏一线生机。
没有人知道他们在这里,也没有人知道如何才能救出他们。
石泽是个有自知之明的人,而且善于把握大局。
所以他才会提议停战,因为他自问不会是朱厌和于老两人的对手。
这是最好的选择。
所以他才会想要前进,因为除了前进,他们没有别的选择。
这是最好的选择。
这是唯一的选择。
“让开!”
石泽沉腰立马,拳在腰间。
他的拳头不断压缩周围的灵力。
一道罡风划过朱厌的脸,些许疼痛让他陷入沉思,对紧随而至的轰击声置若罔闻。
这个男人。。。
从最开始诡异莫测的贯云镖,再到和于老的剑对上,令人眼花缭乱的出招和神形,再到如今硬马硬桥、气势惊人,没有一点花哨的拳术,石泽所学驳杂的身手让他大开眼界。
这样的人,不该是无名之辈。
难不成,他本来的目的就是这个荒原秘境?
朱厌眯起眼睛,一个猜想在他的心中如同一滴落入池塘的墨水,渐渐地消散,脸上看不出任何悲喜的痕迹。
“嘭!嘭!嘭!”
石泽一拳接着一拳,重重地轰在石门上,完全察觉不到身后人的心思。
不知过了多久,一滴汗水从眉间落下。
未曾间断的声音停下了。